有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說「這間惠康的經理很咸濕」,你是這個男人的老婆,你會怎樣想?我只是怕了這間惠康的冷氣,才走出問口等阿安和女兒,卻出了這樣的怪事來。如果你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的話,你對她的猜疑便會更深。這個女人一家搬來這屋邨已差不多一年,初到時曾因跟阿安拿惠康印花突然殺上門檢查,看看我是否仍跟阿安同牀抑或準備跟他離婚,看到了,現在仍每隔三、四個月便找阿安一次,我給她惠康印花沒所謂,只是她有意無意的向阿安問起我們的家事、我最近的喜好和跟甚麼人交往,我真的生氣了。我跟阿安說起我的介意,他卻說這是很小的事,還給我面色看。
這個女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帶兒子上老爺家跟那班人渣吃晚飯,她有什麼資格?那是因為她的家姐是這個家族的大嫂,每個人都要俾面這個大嫂,但我已離開了那班人渣,我絶不會再跟他們玩這個家族遊戲。這個女人現在對我來說是一個探子,還給了這個家無形的壓力和憤怒;阿安的其中一個細佬曾在街上的對面馬路監視了我五分鐘,我會在麵包店的門外跟我的情夫幽會嗎?我沒有理會他,最後我上了小巴離開了。
這班人渣害得我拒絕在假日出香港仔去,我不願再遇到這班人渣,我更不會讓這班人渣有機會再次激起我的憤怒,我愛阿安和女兒,我明白他們的感受,所以我不會做出那些傷害這班人渣的事來,但我一生一世也不會原諒他們的。
由我嫁給阿安那天起,除了我們家曾向老爺借過錢外,我從沒有對夫家有過什麼要求,我不明白他們到底有什麼資格玩嘢,死白癡還認為我給他們歧視是理所當然的事,還說甚麼連孤兒最後也可以抬起頭做人,死白癡知道自己在說甚麼話?他已得罪了很多嫁來港的婦女了,這麼差勁的人有資格做人嗎?豬狗不如呀!


